短篇小说:求古风虐心短篇小说?故事档案局

发布时间:2020-06-04 18:00:52   来源:网络

推荐《笼雀》,世间再无秋灵动,百无一用是真心。

新帝登基,我便坐上了皇后的位子。

新帝并不喜欢我,从他还是东宫太子时就是这样,即便我的相貌是整个大邶最为出众的。

「秋灵动,朕马上就废了你的后位,你等着吧。」午时,皇帝又从我宫中拂袖而去。

他已登基半年,几乎每天都要跟我说上这一句话。

我实在是不明白,他下朝后特意来我宫中对我说这句话,还回回惹了自己一身气到底是为了什么。

闲的吗?

而他之所以想要废我后位,无非是想让我给那周良娣挪地方,哦不对,现在是妙贵妃了。

从东宫带上来的,一共就只有我和妙贵妃两人而已。

「皇后娘娘再貌美又如何,还不是不得皇上宠爱,到底还是咱们贵妃娘娘最得皇上心意……」

在未央宫外,我听到了妙贵妃的婢女这样对她说。

唉,我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妙贵妃此时正在梳妆,回头从窗口瞥见我,慌慌张张起身行礼:「皇后娘娘安好。」

我温和地笑着:「你快起来吧,于我面前不必拘礼,身子要紧。」

妙贵妃轻轻点了点头,在丫鬟的搀扶下坐了下来。

我看着她隆起老大的肚子,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不错,她怀孕了,这也是李修昀要废我的主要原因。

也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灼热,妙贵妃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肚子,用指肚轻轻摸挲。

「其实今日本宫来,是有一件事想要征询一下妹妹的意见。」我才开口谈正事。

「自古君王后宫佳丽众多,为的就是绵延子嗣,可眼下这后宫之中,只有你我二人。」我一边说一边盯着她的脸,只见她脸色渐渐阴沉。

我继续说:「若是还在东宫也就罢了,可现如今,太子殿下已经是皇上了,后宫注定要添新人的。唯有后宫昌盛,他在前朝才能够安心理政啊。」

我苦口婆心,与其说来听她的意见,倒不如说是来劝解她的。

果不其然,听了我的一番话,她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妹妹,既然你我都已入宫,不出意外就要一直待在这深宫里,皇上注定是要三宫六院的,这些事,在进入东宫的时候,你就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我看着妙贵妃沉思良久,而后便离开了未央宫,刚踏出宫门就听到了茶杯碎裂的声音。

周妙人还是太年轻,这么沉不住气。

为了不再听李修昀那句听得我耳朵起茧的话,我在他快要下朝前去探望太后娘娘。

自从先帝离世后,太后就病倒了。

她最是喜欢我,打小我每次被李修昀欺负,都是她来替我解围,并惩罚李修昀,后来去了东宫也是如此。

细细想来,这没准儿也是李修昀不喜欢我的原因吧,哈哈哈。

我与太后聊了许多,无非是一天中去了哪里,有什么好玩儿的事,可这些对于太后来说,都不新鲜了。

「莺莺啊,你要赶快给皇帝诞下龙嗣啊。」太后握着我的手,我感受到了她手上的细纹。

还记得在先帝把我指给李修昀时,那双手还是细腻柔滑的。

从太后寝殿出来后,我的心就一直不定。

直到在我宫门前看到苏公公,我才明白自己为何闹心了。

要不去未央宫躲躲?

「皇后娘娘留步,陛下已经等待多时了。」

苏公公叫住了我,我只得悻悻地进去。

我有时实在不明白,他既然讨厌我,就不要来见我,何必弄得两个人都不自在呢。

「皇上万福金安。」我微微福身,却见他并没有要理我的意思。

我只得自顾自地说:「臣妾与太后和妙贵妃都商量过了,下月十五便进行选秀。」

李修昀还是坐在那里,眼神都没动一下。

这是升天了?

「皇上?」我叫他,心里想着他赶快走,我还要吃饭呢。

「秋灵动,以后你不准再去未央宫。」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便走了。

他没说废我后位倒是让我蛮惊讶的。

「我爱去哪儿去哪儿,他管得着嘛他。」夜里就寝时,我跟春桃吐槽。

春桃服侍我躺下,一边道:「娘娘,未央宫那位小产了。」

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我大惊。

「就在您离开未央宫不久后,想是她心灵脆弱,接受不了要选妃的事,娘娘别多心,这不关您的事。」春桃安慰我,生怕我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我向来不是那种肩比海宽的人,更是一直推崇「逃避可耻但有用」理念的人,对于这件事,我压根儿就没把它跟自己联系上。

可事实证明,我还是想的太简单了,李修昀把我禁足了,时间是到下月十六。

也就是说,我没办法参与选秀了。

李修昀果真说到做到,十五日傍晚我想要出去都被逮了回来。

一个皇后做成我这个样子,也是窝囊。

「听说今天是皇上和太后娘娘一起选的,妙贵妃并未参与。」春桃一边为我按摩肩膀,一边同我说她在外头听到的消息。

我问:「选上的秀女有多少?」

「也没有多少,才九个。」

是挺少的。我心想。

大概是因为周妙人刚流产吧,李修昀那么爱她,自然不舍得她吃太多飞醋。

「皇后娘娘,新来的九个里,有两个封了婕妤,分别是礼部尚书柳为厉之女柳杜若和督察院左都御史的女儿何清笙。」

何清笙,清笙,轻生?这名字不太好啊。

「剩下的七个,都封了美人。」

我点点头,欣慰地说:「这下可好了,以后可终于能有人陪我说说话了。」

以往我去找周妙人玩儿,她都不怎么搭理我,要么以身体不好为由拒绝我,要么唯唯诺诺很是无趣,我有那么吓人吗?

而现在她又流产了,岂不更得躲着我,只怕都恨死我了。

「可是娘娘,您不生气吗?要与那么多人分享丈夫……」春桃不解地问我。

我笑了笑,一边摆弄梳妆台上的珠花,一边回答她:「春桃,他不是我的丈夫,他是皇帝。」

「可皇帝不就是您的丈夫吗?」

春桃啊,你还是像四年前刚入府时一样单纯,也罢,这样也好。

世上最愚蠢的事就是把皇帝当成爱人。我的母亲从小就这样告诉我。

的确,自古帝王多薄情,这在我刚进东宫的第二天就明白了——在那一日,先帝赐死了先皇后。

这也是我对于皇后这个位子没那么重视的原因。

我只求保命。

哎呀,想得太多了。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我准备宽衣就寝了,毕竟我明天还要去看看我的姐妹们呢!

「皇上驾到——」门外传来了苏公公的声音。

怎么回事?不会是来给我的禁足延期吧?

还没等我细想,李修昀的身影就已经闪了进来。

我蹲下行礼:「陛下安好。」

李修昀白了我一眼:「我迟早废了你。」

是是是,废了我,赶紧废了我吧,天天来这儿就为了跟我说这句话烦不烦啊。

一分钟过去了,我的脚要蹲麻了。

「该就寝了,陛下,不知陛下今天翻的是谁的牌子啊?柳婕妤?何婕妤?还是那几个美人啊?」我急着撵他走,我的脚真的麻了!

他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哼,你管我。」

行行行,我不管你,你能不能先让我起来。

我欲哭无泪。我要是再蹲一会儿恐怕就要倒了,到时候李修昀不会以我仪态不得体又罚我禁足一个月吧?

「你起来吧。」谢天谢地。

我在春桃的搀扶下坐在了床榻上,一抬头就看见李修昀还直挺挺地坐在那里。

话都说完了,怎么还不走?

「今天是十五,朕得与皇后一同住。」他已经叫我的婢女给他宽衣了。

干吗不用自己的丫鬟非要用我的?

不对,我该注意的不是这个。

「皇上,妙贵妃刚失去孩子,一定脆弱不已,您还是多怜惜她为好。」说白了,我就是不想和你睡。

「你撵朕?」他冷冷的眼神飘过来,我打了一个寒战。

我连忙行礼赔罪:「臣妾不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臣妾岂敢让皇上走。」

他又冷哼一声,我都怀疑他是不是除了用鼻子送气表示他的不屑以外就不会别的了。

我松了口气,上前服侍他宽衣。

谁还不得混口饭吃呢。

次日清晨,我醒来时李修昀已经不在了。

要说这个人对我唯一好的地方,就是从不要求我的作息时间,任凭我睡多久,最好是一下子睡过去。

可惜我不能遂他的愿啊,我得好好活着。

「春桃。」

我将春桃唤了进来,而后说:「把药端进来。」

「娘娘……」春桃皱着眉头不太愿意。

「拿进来。」我命令。

看我如此坚定,春桃才不情不愿地走出去,不大一会儿,就端进来一碗黑黢黢的药汤。

我忍着苦味将其尽数吞下。

每次李修昀来我这里过夜,第二天我都会教人给我熬药。

因为,当朝宰相的女儿、护国大将军的妹妹是不可以有孩子的。

就算李修昀不说,我也知道。

嘴巴里的苦味散尽后,我轻松地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

「来吧,让本宫瞧瞧宫里的几个新面孔吧。」

永寿宫好久都没有过这么多的人了。

我看着坐在下面满脸稚嫩的嫔妃们,有了许久都没有过的开心。

「大家不必拘礼,姐妹间闲聊便好,以后若是有哪里不够周到的,尽管跟本宫提。」

我自以为自己的语气够柔和,笑容够和善,可似乎,她们都很怕我,还是说,因为初次见面彼此生分?

「皇后娘娘,您宫里的点心真好吃。」

正在气氛沉寂得有些尴尬的时候,年纪最小的兰美人笑呵呵地开了口,嘴巴里还有半块马蹄糕。

许是她的样子太过可爱,我不由得笑出了声:「兰美人这么喜欢我宫里的点心,那就多吃点儿,以后也可常来永寿宫啊。」

兰美人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笑得憨憨的:「臣妾若是把娘娘吃穷了,娘娘可别怪罪啊!」

其他嫔妃们都笑了起来,气氛这才有所缓和。

「说起来,关于侍寝的事,本宫会逐一安排,就先从你们这些新人中名位最大的开始吧,柳婕妤,何婕妤,你们两个谁有意先来啊?」

我话音刚落,只见两个丫头红了脸。

「还是……何妹妹先吧。」

「不不不,柳姐姐吧……」

「别别别,何妹妹先……」

这两人便在堂下推脱起来,这险些吵起来的架势看得我是一头雾水。

难不成李修昀在她们眼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怎么个个都这么不情愿?尤其是柳婕妤,那嫌弃之情都快从脸上溢出来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我看这样吵下去也不是办法,许是开口制止,转向王侍郎之女王淑华:「王美人,要不,你来?」

王美人看了看其他几个姐妹,又看了看我,一脸为难:「既如此,好吧。」

怎么有种上战场赴死的感觉呢?

我这才松了口气,其他嫔妃也都松了口气。

我怎么觉得,她们都不怎么待见李修昀啊?

到了晌午,我将兰美人留了下来,小丫头倒是没什么束缚,并且还很开心能留在永寿宫吃点心。

我问她:「兰美人,你今年多大了?」

「洗三岁。」她吞着糕点口齿不清地说。

「你叫什么名字啊?」

她眯着眼睛冲我笑:「兰莹莹。」

「小兰,你知道为什么柳婕妤与何婕妤都不愿意侍寝吗?」我问。

兰美人不小心噎到了,我连忙给她顺了口茶,只听她说:「柳姐姐跟何姐姐在进宫前都是有心上人的,她们是被迫进宫的。」

李修昀啊李修昀,你怎么偏偏爱看中那些心有所属的呢?

「那小兰,你是为什么进宫啊?」我不禁好奇,兰大人到底是开了什么条件能让这个小吃货来到这后宫。

「阿爹说,宫里的御膳房可以做好多好多好吃的!」

我忍俊不禁,兰美人也傻乎乎地冲我笑。

傍晚,春桃为我宽衣就寝,我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满面愁容:「春桃啊,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柳婕妤何婕妤都不愿意侍寝,兰美人太小,另外六个美人似乎也不大愿意的样子,这届嫔妃是怎么了?」

想当年,我尚是太子妃的时候常来后宫与当时还是贤妃娘娘的太后作伴,先帝的后宫竞争那叫一个惨烈,我曾亲眼看到那时的先皇后将受宠的妃子推下枯井,而先皇后也是因为这件事才被先帝赐死的。若不是有贤妃娘娘维护外加太子妃这个身份加成,只怕我也活不到今日。

贤妃告诉我,先皇后不坏,她只是太爱皇上了。

我问她:「母后,您不爱皇上吗?」

我清楚地记着,那天贤妃拉着我的手,口中喃喃地说:「他是皇帝,我不能爱……」

如今,我也懂得了太后当年的心境。

第二日,王美人被进封王婉仪,皇上赏了她许多金银珠宝,我也给了她我最爱的翡翠屏风。

毕竟她可是昨天为我解决世纪难题的人啊,我自然要好好待她。

但我在王婉仪的脸上,非但看不到喜悦之情,反而还感觉她愁眉苦脸的。

难道是李修昀那方面不合她意?

「娘娘,臣妾请愿,如果皇上今日又翻臣妾的牌子,还请娘娘替臣妾拒绝。」

「为什么啊?!」我与一众嫔妃炸了起来,这实在太令人好奇了。

只见王婉仪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说句冒犯的话,臣妾不喜欢皇上。」

「那也是极正常的,你与皇上才见了一面,自然没什么感情可言,以后多见几次就好了。」反正我见他那么多次也没什么好感。

但我还是这样安慰她,我可不想让王婉仪加入柳婕妤何婕妤的战队。

「以后?」王婉仪听了我的话,险些晕倒,最后是在赵美人的搀扶下才离开了永寿宫。

这个李修昀到底做了什么缺德事让王婉仪这么讨厌他啊?

李修昀到底对王婉仪做了什么?我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在李修昀下朝找我的时候,我问他:「皇上昨日可是对王婉仪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他伸手掸了掸黄袍上根本没有的灰尘,看向我:「怎么?她跟你控诉朕?」

我看他脸上那戏谑的笑容,便猜到了不是什么好事,于是正经地看着他,问:「皇上到底做了什么?」

李修昀却没回答我的话,而是自顾自地说:「你执掌后宫也有半年多了,如今宫里添了新人,要管理的事也多了,念你辛苦……算了,朕就是想让妙人接手管理,改日你们两个交接一下。」说罢,便离开了。

话说你走就走,为何顺走我宫里的茶杯?

为了打消王婉仪对李修昀的厌恶之情,我决定去储秀宫看看她,一路上连跑带颠,险些撞到浣衣局的宫女们。

「柳姐姐你不知道,那皇帝老儿那天夜里对我做了什么……」不过是才到宫门口,我就听到了王婉仪对柳婕妤的哭诉。

「他竟然!他竟然让我抄书!字迹潦草还要再抄一遍!我足足抄了一晚上!」

宫内传来王婉仪的哭声,我听她断断续续地说:「我的手都快累死了,呜呜呜呜……如果今天,如果今天他还让我抄,我就死给他看……」

我一听,这可不得了,赶忙走进去。

「王妹妹,皇上纵有皇上的不是,你也不能轻贱自己的性命啊。」我满脸愁色,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可是皇后娘娘……」王婉仪泪眼汪汪:「他……他让我抄的不是诗文,是《盐铁论》,那么长,那么长,他……他要我一晚上抄完……」

李修昀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癖好?

我一面忙着安慰,又问道:「那行房一事……」

提到此事,王婉仪哭得更厉害了。

「娘娘,若是只让臣妾抄书也就罢了,临了快要天亮时,他又要臣妾承宠,就算是金刚般的身体,也撑不住这般折腾啊……」

李修昀,你可真是个王八蛋。

「妹妹放心吧,若是今日皇上还翻你的牌子,本宫一定为妹妹拒绝。」我都心疼她了。

离开储秀宫,我便前往了永安宫。

自从李修昀登基后,我便不曾来过这里了,一是我自己不想,二是李修昀让我没事不要在他眼前晃悠。

「皇后娘娘,皇上在里头和秋丞相议事,要不奴才进去通报一声?」

我摆摆手。想来李修昀因我家势力一直提防着我父兄,平日若是有事也只接见周妙人的父亲周国公,今日是怎的了?

但我倒也没有细想,毕竟后宫女子不得参政,尤其是我。

于是回到永寿宫,让敬事房的人把今天的牌子都换成了妙贵妃。

原也是想着让李修昀多去安慰她,不能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可似乎周妙人并不领情,甚至在第二天叫她的宫女送了一封信给我,让我不要可怜她。

苍天可鉴,我是真心想让李修昀去她那里的,最好一辈子都在那里,省的我天天为他去哪个宫而操碎了心。

妙贵妃还是没有踏出她的未央宫半步,我甚至都不能察觉到她到底是因为我还是因为宫里的其他嫔妃们才足不出户。

一连几日,李修昀都去了她那里,王婉仪的气色一下子就好了起来,另几个妃子也是容光焕发。

这是怎么了?后宫嫔妃不待见皇上可怎么办?

而且,为什么她们都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早晨请安时,我被这样的眼神盯得浑身难受,于是我匆匆结束了这次的小茶会,临走时,我还听到她们小声说:「皇后娘娘保重。」

保什么重保重?你们都给我回来说清楚!

「皇后娘娘,姐姐们都没别的意思。」

中午的时候气得够呛,便叫了兰美人和我吃饭,只听她笑嘻嘻地同我讲:「大家都是关心您啊,皇上这么多天一直都去妙贵妃那里,都没来看您,而您还要装作高高兴兴地去安排皇上去别的姐姐那儿,大家真的很心疼您啊!」

我:「……」

突然好欣慰啊,大家这么关心我……

不对!什么叫装作高兴?我是真的高兴啊!

「那……那大家为什么不愿意侍奉皇上啊?」虽然他对王婉仪做的事变态了点儿。

听了我的问题,兰美人放下筷子,特认真地说:「我们都觉得,皇上是个渣男。」

哦?这又从何说起?

「娘娘,我们进宫前,都听说过您的事。您与皇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自小就被指婚给了皇上,您兢兢业业管理东宫事务,现在也不辞辛劳地料理后宫的事,您对他用情至深,可他却找来妙贵妃来戳您的心,选秀当日,又是将您禁足,所以大家都很讨厌皇上。」

在东宫就只有我和周妙人两个人,根本用不着管理,现在后宫加上我一共才十一个嫔妃,我哪儿来那么多事啊,再说了……

谁对他用情至深,我压根儿就不喜欢他啊。

这都是什么空穴来风的事啊!

「小兰,这些话你休要再提了,事情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既然进了宫,咱们就得好好服侍皇上,以皇上为天,以皇上为地,千万不许再说不喜欢皇上,讨厌皇上这种话了,知道吗?」我苦口婆心地劝她。毕竟,讨厌他这件事我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可是娘娘,我们入宫可以侍奉皇上,但我们真的不喜欢他啊,如果连自己的喜恶都表达不了,那这宫里岂不就像地牢一样?」兰美人眨巴着她的眼睛,那清澈的双眼让我不忍心反驳她。

小兰啊,这里就是地牢啊,它比地牢更让人压抑啊。

后来,也不知怎的,我就大病了一场,太医说,是风寒。

我一病,后宫就暂且交由妙贵妃来管理了,我听柳婕妤说,自从妙贵妃掌权以后,她们都不用犯愁了,妙贵妃从不让她们有遇见皇上的机会。

「娘娘,你可得赶快好起来!妙贵妃太猖狂了!」兰美人说。

这个小丫头,不知从何时起那么讨厌周妙人了,据柳婕妤说,她不知从哪里得来的话本子,看完以后,就说天底下的小妾都是破坏别人家庭的贱人。

我快叫柳婕妤把那话本子收起来,可不能把小孩子带坏了。

两个月过去了,我的身体才好起来,这时候又有好消息传来。

王婉仪怀孕了!

李修昀直接给她升了妃位,赐位淑妃。

他似乎对自己一击即中这件事得意得不行。

而淑妃也很得意,瞧瞧,我就抄了一次书,一下子就位列四妃了。

众嫔妃:滚!

而后,北境传来消息:秋将军缴获贼首,北境大败。

对于突如其来的两件喜事,李修昀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一边赏赐淑妃,称她腹中的孩子是祥瑞,一边赏赐我哥哥,为他接风洗尘开宴会。

托他们的福,这两天他也对我有了好脸色。

可我却处于紧绷状态。

历代王朝,有多少才干过人的将士因君王猜忌而送命,功高盖主多么可怕,我哥哥不过二十五岁,却在一场又一场的战争中获得胜利。作为他的妹妹,大邶的子民,我真的为此高兴,可作为后宫中人,我实在无法表现出自己的喜悦。

李修昀素来与我哥哥交好,两人从小便如亲兄弟一般,他欣赏哥哥的才干与直爽,哥哥也欣赏他的能力与胸怀,可即便如此,李修昀不也还是对秋家处处提防,对我处处防范吗。

所以,我只求活着。

宴会当日,我与李修昀坐于大殿之上,哥哥秋吟风位坐堂下左侧第一位,而后是父亲,再后就是周国公。

妙贵妃位坐堂下右侧第一位,大抵是想起了她过世的孩儿,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淑妃,似乎想把她看穿,而淑妃则悠哉悠哉地摇着扇子,一边接受李修昀的关怀,一边得意地看向妙贵妃。

据说,兰美人看的话本子,正是淑妃从宫外讨来的。

哎~

「何婕妤去哪儿了?」我看下面没有何婕妤的身影,于是问道。

春桃:「何婕妤说她身子不舒服,便没有来。」

我点点头。

「皇上,皇后娘娘,」

一曲歌舞后,秋吟风站起来向我们行礼,笑着说:「微臣长年在北境,听闻当地有一奇花,名叫含羞草,只要一碰它的叶子,它就会害羞地把叶子合上,于是臣便讨了一株过来,今日特来献给陛下和娘娘。」

说着,便让人将那株植物带了上来。

小小的一盆草,看上去并不奇特。

「娘娘,请。」秋吟风向我递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笑个屁!

见李修昀同意,我便下去触碰那朵花,就在我们大家屏住呼吸等待奇迹的那一刻……

奇迹并没有发生。

我看向秋吟风:「秋将军,这花,它也不害羞啊。」

「回娘娘,大概是,它不要脸吧。」

「哈哈哈哈哈……」

大殿上哄笑一堂,我就差没找个地缝钻进去。

秋吟风,塞外多年的风霜都没能打磨好你的厚脸皮啊。

简直比那花还不要脸。

李修昀倒是觉得无伤大雅,笑呵呵地说:「赏!」

秋吟风倒也嬉皮笑脸地接受了。

好哥哥,你转头看看啊,看看咱们老父亲的脸都黑成什么样子了。

后来,柳婕妤为大家献了一曲《飞天舞》,黄美人献曲《广陵散》,兰美人则……

兰美人则滔滔不绝地夸了秋吟风两张纸。

敢情兰美人最擅长的不是吃,而是拍马屁!

而妙贵妃在李修昀夸了一个又一个的嫔妃后,就中途退场了。

怎么自从做了贵妃后,反倒没有之前那般温和容忍了?

「皇上,臣妾想与兄长单独见一见。」宴酣过后,我趁秋吟风还没出宫赶紧对李修昀说。

我明白我这个举动可能会引起他的怀疑,但我真的挺想与秋吟风单独说说话的。

许是他太高兴了,竟同意了。

不久,秋吟风就出现在了我的永寿宫里。

我见他来,心中甚是欢喜,将春桃等女婢全都赶了出去,只剩下我和我这个哥哥。

「大哥,三年不见,你瘦了,也黑了。」想我哥哥三年前还是个白面小生的模样,如今变得黑黢黢的,也硬朗了不少,我不由得心中感叹时光荏苒。

「莺莺,你倒是没什么变化,还是很漂亮。」此刻他也不跟我皮了,摸着我的头发缓缓说。

我心中五味陈杂。

自从当了这个皇后,爹不能叫爹,娘不能叫娘,见了哥哥还要称呼为将军,而他们见了我还要行礼,我受够这样了。

越想心中越不是滋味,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没哭。

「你这个岁数,也该找个老婆了,不然凭你这么凶狠的样子,老了以后就更讨不到老婆了。」我打趣他说。

他倒是坦然:「我们这些征战沙场的,没日没夜在前线战斗,保不定哪天就一命呜呼了,留给家里一个大的一个小的,多惨。让人家日日思归也就算了,万一让人家守了活寡,多可恨啊。」

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嘛。」

他:「咱们秋家可从来不奉行这个。」

我轻笑,问他:「你几时变得这么洒脱了?前些年不还吵着要娶谁谁家的姑娘吗?」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姑娘现在都嫁人了,再说了,你哥哥我现在阅历丰富了,早就不在乎儿女情长了。」

我点点头,哥哥确实比原来要成熟很多了。

「临川哥哥……他还好吗?」

我终于问出了我最想问的问题。

他先是一怔,沉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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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初二开始看小说,始于郭敬明饶雪漫,终于匪我思存,到如今大四毕业,书荒到没书可看,反反复复看以前的书,给大家推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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